八岁生日了,今年妞的生日和好友Sophia一起过了,Sophia是从中国领养过来的女孩儿,比妞大一岁,长得很漂亮,大眼睛,我们心里想不明白为什么她的亲生父母会抛弃她,真得感觉很可惜,但命运就是这样,一扇门关闭了,另一扇门有为你打开了。Sophia的母亲一中国人,在美国读的博士,把女儿的中文教的非常棒,所以渐渐的就和小妞成为了朋友。两个孩子的生日很接近,所以今年就放到一起过了,两个孩子很兴奋。
八岁生日了,今年妞的生日和好友Sophia一起过了,Sophia是从中国领养过来的女孩儿,比妞大一岁,长得很漂亮,大眼睛,我们心里想不明白为什么她的亲生父母会抛弃她,真得感觉很可惜,但命运就是这样,一扇门关闭了,另一扇门有为你打开了。Sophia的母亲一中国人,在美国读的博士,把女儿的中文教的非常棒,所以渐渐的就和小妞成为了朋友。两个孩子的生日很接近,所以今年就放到一起过了,两个孩子很兴奋。
我们从北京回来的第二个星期,小妞的夏令营就开始了,这是一周的舞台剧训练,重点在于表演,是CSU组织的,在一个朋友的强烈推荐下报名的,因为她的孩子也上这个班。我们报着尝试一下的心态,给小妞报的名,总体来说还好,小妞比较喜欢,参与度也比较高。只有一点不足,妞爸帮着小妞背台词时发现,小妞的台词偏少,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照顾小妞的语言,给了她较少的台词。
我们回北京了
六月十号天没亮就出发,带着大包小包去机场,很象是一场征途,从丹佛到西雅图,再从西雅图到北京的家,整整用了二十四个小时。我们到了北京之后有一种熟悉的陌生感,说熟悉是因为,北京的机场我们走了若干次,相比之下六月份的天气北京已经热了,一下飞机就能感受到那种熟悉的闷热感,熟悉的入关流程,取了行礼才真的有一种我们又回来了的感觉,陌生或者是因为离开了一年多,对于原本适应的不排队和原生态的宣闹又不适应了。到了家里,是热闹的迎接我们,楼上楼下的搬箱子,结果就是弄的一身汗。
一般北京热的挺早,到了六月中旬已经热的比较成熟了,河北的某些地区也已经开始收麦子了。在妞妈的张罗下,组织了一次烧烤聚会,不但有烧烤还有水仗,四户人家外加邻居家孩子,大人孩子算一起有十六七人,地点就在我们小区内。特别参加的还有Will一家,他们来北京也快两年了,中文比以前更熟练了,孩子们也明显长大了不少,但是老大还是不怎么愿意说中文,其它的孩子还好。小妞的英文进步了之后,will家的二闺女跟小妞玩得更进了一步。曾经和will聊过天,他们是想让孩子更加了解中国,更好的学中文,当然长了以后就会有更多的选择,我的第一想法是有当外交官的潜力。他们来的那年是北京APEC之后,刚经历了APEC蓝之后的北京正面临着一场更严重的空气质量下降,我们去看他们的那个下午,空气质量很糟糕,能见度很差,到了他们天通苑租住的房子,一个相对简易的空气净化器正在那里运行,他们说这台机器是二十四小时工作,来北京之后这一段时间里,一家人已经相继生了病,共同的症状就是发烧、咳嗽。我跟他们开玩笑,这是适应北京的开始,后面的日子还长着呢,他们虽然知道北京的空气质量问题,但这种程度还是超出了之前他们的预期。他们的经济并不宽裕,但在他们身上有一种从容,这或许是与他们是基督徒有关。孩子们对世界的认识跟我们期望的不一样,我不知道Will的孩子们是更喜欢中国了,还是经过这两的生活更加不喜欢中国了呢,孩子们在美国时有公园,有大片的空地可以玩各种球,可以疯跑,在北京活动空间不多,还经常因为空气质量问题不能去户外,我还有些好奇孩子们内心真实的想法是什么。今年再见时,他们已经会用嘀嘀叫车了。
当然,这样的聚会少不了北京的两家死党,一年未见,可以说是甚为想念,想念时不常的小聚,嘴无遮拦的当着孩子面开玩笑,无所顾忌的敞开内心世界,总之非常想念在北京生活这十几年中我们三家的点点滴滴。因为我们知道还要再回来,这一个月的北京之行,就成了难能可贵的相聚了,不知道怎么了,心里有很多话想说,可以说,但真到了坐到一起的时候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了,反而熟套的问起工作生活来,过后自己一个人想想都有些可笑。为了这个难得的小聚会,金豆一家缺了金豆的跳舞课,小徐推掉了加班,在我们出行一年后,我们人员齐整的聚了一次。
我们的传统烧烤聚会就这样开始了。
两个架子一起烤。
妞的小表弟,小淘气一个,经常把妞妞弄哭。
从楼上向楼下搬东西。
Will一大家。
今天参与的小美女们。
对北京来说,天气应该算是不错了,我们开始点火时冒了些烟,这些烟让我们感觉很内疚,因为之前有些部门说烧烤影响空气质量,我数学和哲学学的都不太好,不知道跟工厂相比哪个是矛盾的主要方面,哪个是矛盾的次要方面呢。
小美女扮海盗。
小小徐也挺认吃的。
这身夏威夷的装扮是小葛从公司拿来的道具。
几个大男人,配合美女们的要求摆拍。
这张很有意思,可以猜猜是啥。